走到外面的耶律昱辰看着光线暗淡的帐内气哼哼的低啐一句。
帐中留下的耶律德尔和坐在床榻边的顾清临都一脸的有所思,一时间,二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耶律德尔再想要不要开口询问之事,但君子之交淡如水,顾老弟不愿意说的事情他也不太好张口过问,有窥探他人隐秘之嫌。
但古贺老伯的话还在他耳边和脑中回想,实在是有些担忧顾老弟的身体。
顾清临想的却是若是耶律兄开口询问,到底要不要现在就和盘托出,还是找个可信的借口搪塞过去。
这样想着想着,二人不约而同地看了彼此一眼,顾清临对上耶律德尔和煦包容的目光,登时心中有道惭愧闪过。
“顾老弟不愿意说的事自不必提,但古贺大夫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几分,一生之中不顺遂之事恐会有许多,男子汉大丈夫,能扛起的便扛起,扛不起的便要暂时放下,何须心中郁结?”
“况且郁郁寡欢也不像顾老弟的一贯做派,为兄还是喜欢看你鲜衣怒马昂扬自信的模样。”话一说完,耶律德尔便有些忍不住感到好笑。
这样带这些防止触碰到对方心底隐秘的小心翼翼实在不像他自己,可古贺老伯那句话他确实是听进了心里。
顾清临听出耶律德尔话语中的担忧和眼底坦荡的神色,对比之下,隐瞒身份带着目的接近的自己与他相比便相形见绌。
“劳烦兄长为小弟担忧,不是小弟不愿说,而是现在还不是一个好时机。”
顾清临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歉意一礼。
“好,既如此,那为兄便静候洗耳恭听那一日。”
第三百三十六章 格局不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