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狂徒,更不是外国敌袭,他们去调取军粮一事虽不是什么秘密,但这一带有父亲镇守,向来太平。
曾经的山匪狂徒早已经投到军中,彻底从良,而这里虽距离卓阳国较近,但与卓阳国一直交好,更不存在外敌侵袭。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军营之中有细作存在,而且这细作也不是敌国所派,看来问题还真的是出在自己人身上。
但究竟是谁呢?
这个人可能是很多人,也可能是一个人。
突然轩帝的身影在他眼前闪过,他又轻轻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是轩帝,若是轩帝的话,在父亲称病请退的时候轩帝就应该赞同,而不是驳回后便避而不见。
父亲无法后才又回到边关驻守,但这也不能排除是轩帝的可能,挽留苦守边关二十载的大将又何尝不是一种安抚百官的帝王驭下之道?
但若真是轩帝暗中命人下手,那真是一大损失,父亲并没有拥兵自重之心,更无居功自傲和功高震主的举动,边关安宁是一直有父亲镇守。
自从他们父子二人相继出事后,他听霜痕说边关早已不见往日安宁,只剩下满城的流民和衣不蔽体的饥民,大概在瑾王爷的施压下已经能恢复些往昔的常态了。
瑾王爷闵柏衍、父亲和他,这三个人的身影不断的在他脑中来回旋转,他是瑾王爷伴读,而瑾王爷又是师从父亲学的骑射武艺,
有父亲这个大将军在,那日后瑾王爷再立下军功,只怕将来晋封太子之位不过是顺应朝堂上的百官之心,但若是父亲出事,便相当于剪掉了瑾王爷最有力的羽翼。
那此事瑞王和玥王的嫌疑便是最大,成年
第二百零一章 血染黄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