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是因为赈灾有功因此敕封王爷,也早该在他从灾地归来回京进宫述职时,便将这份荣耀赏赐下来,而不该等到现在。
当初大皇兄被封为瑞王时,他心中不是没有埋怨过,不是没有过不甘愿,都是同样的少年皇子,他闵柏衍自认能力不输任何人。
却偏偏父皇被荣妃吹了枕头风,将这份荣耀落在了大皇兄身上。
他虽对大皇兄毫无偏见,但自从恒毅和大将军出事后,他渐渐的对两位兄长稍稍疏远了些,每每想到这些人有可能是背后的刽子手,他便不能强颜欢笑着同他们虚与委蛇的扮演兄弟情深。
且于政事上大皇兄毫无建树,就连赈灾也不过是一番寻欢作乐,更枉论之前还有闯了妻妹闺房的丑闻,当时更是成为了百官们闲暇时的谈资。
若不是婉茹妹妹在一旁加以劝慰于他,虽不至于让他抑郁成疾,恐怕他一段时间内也会消沉下去。
少年之人若是没有了这份意气风发的光彩又和垂垂老矣的叟者有何异?
一位皇子和一位王爷,孰轻孰重,旁人心中自是知晓。
他虽然不看重王爷的名分,却十分想得到王爷该有的权力,有了这份权力,他调查起来才不会束手束脚,事出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了半年之久,却仍旧毫无进展。
每当午夜梦回时,他总是恍惚间好像能看见恒毅带血的脸,每到那时他总会忍不住想恒毅会不会是在无声的质问他。
这些事情他从没有对人讲过,包括最亲密的母妃和婉茹妹妹,许是今夜饮多了酒,心神松弛,这些事情便齐齐涌上心间。
经历的事情越多,他就越渴望那份
第一百七十七章 寒风落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