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不会不知晓一二。”
张信达说着看了一眼坐在那有些沉思的闵柏涵,张信达更是对着皇宫的方向高拱手。
“张大人此话并不无道理,但有没有可能是陛下对身边之人将此事隐瞒下来了呢?末将是习武之人,一个人身体康泰与否,光凭着声音还是能听得出几分来的。”
这身材高大之人对张信达的观点颇为不赞同。
“倘若陛下身体真的有所不适,但陛下为什么要将此事隐瞒,这样做于朝堂之上怕是只有害而无益呀!”说话的人正是黝黑面色的男人。
他看了看闵柏涵的神色并无不悦,继而道:“下官说句大不敬之话,倘若陛下真有什么顽疾,而储君却一直未立,等到那时怕才是真正的一片混乱,朝堂上怕是要三足鼎立,或甚者会有更多的党争派系出现,只怕到那时才是真正的血流成河。”
“一将功成万骨枯,谁人的皇位不是踏着鲜血铸就而成,更何况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身材高大的武将一挥衣袖,颇有些豪气云干的气势。
听到这里一直抿唇未语的闵柏涵眼神动了动。
而张信达听到这话时瞳仁深眯了一下,手指又一下一下的捻在下颌指长的花白胡须上,神情若有所思。
“虽说一将功成万古枯,但若是能避免流血牺牲便能登顶于龙座之上、又不落下杀弟的残暴名声,何乐而不为呢?本官认为,这才是下下之策。”
微胖的中年男子对着闵柏涵拱了拱手,眼神略带讥讽的看了一眼那位身材高大的武将,好似在说武夫一个,空有蛮力,有无智谋一样。
“嘎嘣!”一声脆响,身形高大的青年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不拘小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