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的告诉他:“谢谢你,扎克。你为我们的友谊找到了一个正确的出口,我们将获得皆大欢喜的结果。”
随后,他们谈论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他们看上去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此前在球场上的怄气与更衣室的孤立都仿佛是在沙滩上划下的印迹,当海浪冲来,立即烟消云散。
这也是为什么兰多夫会满脸笑容出现在媒体前的原因,他仍然认为斯努比是一个好人。
但是,杰弗里斯显然不这么认为,他甚至认为兰多夫都是一个混蛋。他在前往麦迪逊花园的路上听到了这个消息,于是他用力的捏了捏耳朵,他不敢相信收音机里传来的声音是扎克兰多夫发出的。
他没想到扎克兰多夫居然会向斯努比求和,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那我怎么办?
他陷入了巨大的迷惘。
他一眼望去,偌大的纽约,他再也看不见自己的未来。
当他将车停在路边,深吸两口气。杰弗里斯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前的站队有多么愚蠢,扎克兰多夫因为他的球技仍然会得到斯努比张开双手接纳。但自己呢?自己能够提供的侧翼防守如今已经被詹姆斯约翰逊所取代,即便自己现在跑过去摇尾乞怜,斯努比也绝不会给予自己轮换的承诺。
更何况,现在更衣室里有两个动辄宣称‘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工作要像夏天一样火热,对待个人主义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的宣传委员,他感觉自己早已经成为更衣室的阶级敌人。
呼!
我还能做什么?
杰弗里斯叹了口气,他仿佛看见自
0469:【兰多夫侯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