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大步的朝卧室走去。
她下意识的勾住季非凡的脖颈,小声道,“你放我下来,被雪姐姐看见多尴尬。”
季非凡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顾恩恩的耳边缓缓响起,“怕什么,我们这是在自己家,而且还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做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很正常。”
顾恩恩一脸懵逼。
男女之间的事情?
才刚消停了一天,难道又要吃自己的豆腐?
她急忙找了个借口,为自己开拓道,“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不如我带你医院?”
“是那个……”顾恩恩低头,结结巴巴的说着。
“哪个?”季非凡挑了下下巴,嘴角勾着假笑。
“是女人每个月来的那个……”
季非凡把顾恩恩放在大床,“你是说你流血了?”
“……”
这次,顾恩恩彻底无语了。
他竟然把自己来月事说成了流血。
这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下,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初夏夜晚的风很舒适且有凉爽,轻轻的吹在她的身,不冷不热。
只是这会,季非凡哪有心情享受这些。
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顾恩恩流血事件。
“家里是不是没有卫生棉?你用什么牌子的,我帮你去买?”
“对了,我听说女人流血要和红糖水,这个我也一并帮你买回来。”
“还有……”
季非凡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尴尬的挠着额头,似乎在等待着顾恩恩发号司令。
【1964】她可是心理医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