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呕……”她又难过了好半晌，这才觉得胃口舒服了一些。
打开卫生间的水龙头，她撑在盥洗池上，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的面孔，红红的眼圈，苍白的脸，泛白的双唇，脸上没有半点血。
真的很憔悴。
她努力的扯开一个笑容，直到那个微笑不那么难看之后，她才关掉水龙头。
“恩恩，你的脸不好，我们还是去医院。”周思成看到顾恩恩从洗手间里出来，走上前，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脸。
她的脸比去卫生间之前还要差。
“我没事，刚刚做了一个噩梦，所以，心里一时半会儿还心有余悸。”她随意找了一个看似很合理的借口。
“真的？”
“真的。”
“你想喝点什么，还是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去准备。”
“思成，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一切都很好，就是被噩梦侵扰，给下了一跳。”她说完，便反手我祝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思成，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心一意的在一起，不要分开，好不好？”
“好！好！好！”周思成接连三声同意：“一言为定，永远不分开。”
他最担心的，便是顾恩恩恢复记忆。
他知道，顾恩恩在失忆前，屡次从他身边经过，都不愿用多余的眼神看他。她的眼中，只有季非凡，季非凡在哪儿，她的目光就定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