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紧张的又问了一遍,谁在说话?这回没有回答。
唐泽的双脚因骨折运动不便,而且一点也使不上力气。怕的想逃走也不可能,唐泽全身冒汗的半躺着,除了惊恐别无选择。
突然想起来还有呼叫护士的按钮,唐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按,过了没一会护士开门进来,唐泽焦急的讲述事情经过,护士拉开帘子走到隔壁床看了下,并没有异常。
帘子又从新拉好,走回了唐泽的床边告诉他没有任何异常,护士转身走向门口,快开门时护士站住不动了。
唐泽盯着护士看了许久,护士始终没有动,时间就像凝固了一样。
许久后护士开开门出去了,唐泽看着那个已经关上了的门绷紧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了些,呲着牙把身体挪到床边上,歪着身体用手去够掉在床下的书,就差那么点就够到了,又接着轻轻的低下倾身体和脑袋,费了很大的劲够到了。
当起身躺回床上时慢慢往上起身的时看到一双脚,一双女人的脚,白色的护士服,一个微笑的脸。
是那个刚刚来过的护士。
你怎么进来的?我没有按铃。
护士微笑不语,就是用欣赏艺术品的眼光欣赏着床上的唐泽。
唐泽来火了,严厉的说我有什么好看的,请你出去。
可那护士并没有动。
护士把手放进了兜里说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什么东西我都不看。
护士把手拿了出来,把东西放在唐泽的眼前。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告诉你,这是箭镞,是汉朝的箭镞。
第三章 恐怖的住院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