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卒上前将白敏中一把拿住。
“你。。。。。你要做什么!你敢拘禁当朝宰辅!”白敏中大惊,而此时的崔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缩在一旁瑟瑟发抖。
“白相,你身为当朝宰辅,不思为臣之事,却悖逆臣伦、蒙蔽圣听,以致。。。。。。”
白敏中此时只觉天旋地转,任凭仇士良滔滔不绝地列出自己数条“罪状”,自己却已是百口莫辩、任人宰割。
“将罪臣白敏中拿下,今日咱家要。。。。。。清君侧、正朝纲!”
自始至终,马元贽都不曾再发一言,只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恍如置身事外。
直到白敏中被押走之后,仇士良这才转而向马元贽冷声说道:“马元贽,事已至此有些话咱家不妨与你挑明了说,咱家已准备拥立杞王登基,你若识时务,便知道该怎么做今日之事咱家可以不追究,你若不识时务,莫怪咱家不留情面!”
只见马元贽面色不改,看了看周遭不远处隐隐露出的寒光,随即微微一笑,道:“如此看来,仇公已是成竹在胸,倒是让咱家没得选择了!”
仇士良冷笑一声,而后看了看有些魂不附体的崔延,道:“崔尚书是聪明人,你崔家上下七十余口都在等着你回府!”
崔延闻言更是面色苍白,竟是缩在地上向仇士良连连拱手,口中结结巴巴地说道:“崔。。。。。。崔某唯。。。。。。唯仇公。。。。。。马。。。。。。马首是瞻。。。。。。”
仇士良见状这才笑了笑,冲马元贽说道:“马中尉,这便随咱家前去拜见陛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