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紧一些,我们又如何能抓住他的把柄呢?他若查便尽管去查,反正近来子全兄与养正兄二人都不曾来过!”
说罢,李浈想了想又道:“昨日......王二郎回河北了!”
“王绍懿?”郑从谠问,有些不明白李浈说这件事与仇士良有什么联系。
突然,郑从谠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问道:“你是担心......不会的,他没这个胆子!”
李浈笑了笑,道:“那么多人都杀了,你以为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么?”
“可河北据此数百里,如何兼顾得了?”郑从谠又问。
“距离不是问题,能不能赶过来也不是问题......”
说着,李浈微微一笑,而后走至窗前负手而立,隔着轻薄的窗纸,窗外的一切清晰可辨。
沉默良久,李浈方才缓缓说道:“我只是想让他明白一件事......在老子的身后,是整个河朔三镇!纵然他手握十万禁军,也依然要掂量掂量够不够资格!”
“更何况,他只有一半!”
说罢,李浈轻轻将房门推开。
冷风灌入,将屋内的炭盆吹得更旺了些,隐隐有淡蓝色的火焰升腾而起,如龙息吞吐,如火凤涅槃。
狰狞,而张狂。
李浈昂首而立,青色的逍遥巾在脑后随风拂动,仿若置身画卷之中,
画面很美,但却让郑从谠竟不敢直视。
......
大明宫,温室殿。
一名年约十四岁的少年正危坐一侧,身着石青色常服,其上刺有金蝉纹饰,头戴远游三梁冠
第三百五十一章 福兮祸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