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使君那里去告状?”王绍懿又问。
“哈哈哈,怕,但我赌他不敢!”李浈大笑。
“赌?”王绍懿闻言后想了想,又道:“记得阿耶说过,在赌局上若想永远不输,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去赌!”
“嗯,算句人话!”李浈点了点头,说道:“所以我让徐良去了平舒城帮忙训练青云寨的人,又让刘关去了高阳城招募新兵!”
王绍懿闻言后咧嘴笑道:“原来阿兄早已胸有成竹!不过虽说北上幽州只有这两条官路,但却绝不止这两条路,他若想去,怕是这也难不住他!”
“不错!”李浈又点了点头,无耻地笑道:“所以我还让高骈留在了幽州!”
“哈哈哈!阿兄好无耻!”王绍懿不由大笑道,笑得也很无耻。
......
是夜。
瀛洲刺史陈府。
陈琼今日很生气,确切地说自李浈来了瀛洲之后,陈琼便一直很生气。
一名堂堂从四品的刺史,却偏偏要在一个小小的幽州行军司马面前如此低声下气,这对于任何一名尚有尊严的刺史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
陈琼为官二十年,从最初的新城县丞,一直坐到瀛洲刺史的位子;从最初的破瓦寒窑,住上了这五间九架远超四品规制的深宅大院;从入仕前家中那半亩贫田,到如今拥有千亩良田的一州之主。
这其中所经历的种种,陈琼已不愿再去回忆。
所以陈琼害怕,害怕失去今日所拥有的一切,但越是害怕什么也便越要来什么,只是陈琼万万没想到来的竟是一个小小的幽州行军司马。
第二百八十八章 清河那个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