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逃窜,或许他们不会惧怕面对数倍于自己真实的敌人,但他们却没有勇气来面对这种未知的存在,尤其是眼下这种明知周围敌人的存在,但却对其一无所知的状态之下,无法抑止的恐惧从每个人的心底砰然而发,这些只懂得在马背上厮杀的契丹士兵根本不知如何面对。
而就当众契丹士兵鼠窜之际,在那仿佛无尽的幽暗之中,死亡之箭早已蓄势待发,一支又一支的羽箭接连不断地自周遭袭来,虽没有万箭齐发、狂风骤雨那般的气势,但却胜在箭无虚发,即便是在如此的黑暗之中,每一支箭都如生了双目般精准,且箭矢所至必为要害之处。
只在短短顷刻之间,方圆百步之内便已有二十余名契丹士兵倒地而亡。
无论是迪辇,亦或是耶律撒剌,他们做梦都不曾想到自己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以至于生性多疑的耶律撒剌都难以抑制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以至于迪辇根本没有闲暇之心再去理会追逐那支烧掉自己粮仓和数千口牲畜、偷袭自己的唐军精骑。
因为此时此刻他们眼中看到的唯有一事:滦仓城门大开,与可度者那道正在迅速远去的背影。
然而对于戍守滦仓的守军来说,主将可度者那本就高大威猛的英姿更加显得如九天战神一般不可战胜,甫一出城交战便教那些不自量力的唐军四散溃逃,而这也更加印证了可度者之前所夸下的那句海口:唐军不过尔尔!
此时尚在滦仓城墙之上观战的奚族士兵早已将目光聚集在远处,因为那里有自己的主将,因为那里有曾经不可战胜,如今却溃败而逃的唐军,那是将契丹族搅得天翻地覆的唐军,那是连契丹人都无可奈何的唐军,而如今,
第二百六十一章 螳螂捕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