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浓浓的笑意,却又略带不解,而礼部尚书倒是淡定得很,至少表面上不露声色。
“李公,今夜殿上你为何要替那崔仲秀说话,难不成他欺压我们还不够么?还是说你怕他会报复?”相对于礼部尚书李承久来说,鸿胪寺卿的年龄尚轻,说话之间也全然毫不避讳。
李承久闻言之后,将幞头摘下轻轻放在案上,而后微微一笑,道:“正因我与崔仲秀恩怨颇深,今夜在殿上才更不能对其横加指责,否则陛下必然当我之言只是为泄私愤而心中生疑,而我在陛下面前越是如此唯唯诺诺不敢实言,陛下对崔仲秀也便越恨!照今夜陛下的表情来仲秀此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说到这里,李承久突然眉头微微一皱,对鸿胪寺卿问道:“今夜大唐使臣所言,在民间对于崔仲秀的那番话是否确有其事?”
鸿胪寺卿闻言后摇了摇头,一脸疑惑地说道:“以前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言论,但想来应该非虚,否则大唐使臣也不会无缘无故跑到崔仲秀府上去!”
李承久闻言之后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神情显得有些不置可否。
......
当李浈来到龙泉府的那一刻,便注定了今夜的龙泉府必将不会平静,尤其对于阿荣太来说,今夜生的一切太过蹊跷,也太令人不安。
当自己率禁军赶到昌盛客舍时,客舍的掌柜甚至从不曾见过骨朵达其人,这令阿荣太有些不解。
先,骨朵达并不知道自己将要派兵拿他,其次,若骨朵达真的想要求助于自己的话,那么必然不会告诉自己一个假消息。
事到如今,阿荣太似乎已经感觉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不平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