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途中我听到了一些事,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事!”
“哦?不知是何事?”李浈随口问道,能让阿姊冒险去而复返的事情,想来一定极为重要。
“王元逵已下令举兵追剿仆固温,不过他所用的措辞,却是叛贼!”
“叛贼?”李浈闻言后顿时吃了一惊,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此事倒的确与王元逵无关,但随即李浈转而又面带狐疑地说道:“可是阿姊如何确定这不是王元逵在掩人耳目呢?”
“不错,但这种可能极低,毕竟这样做于他并无半点好处!”程伶儿点了点头答道。
李浈闻言后细想之下也确实如此,卢龙节度的三个州本已经是王元逵的囊中之物,他本可以安安稳稳地在陛下面上呈上一道奏疏参张仲武一本,然后在冀州静待朝廷的旨意,如此根本无需费上一兵一卒。
但就现在的局势来看,成德与卢龙两大藩镇开战,无论是王元逵还是张仲武,在世人面前都成了挑起战乱的罪魁祸首,而王元逵不仅得不到卢龙的三个州,而且因此而损兵折将,甚至会招致朝廷的责罚。
虽说河北藩镇拥兵自重,但在朝廷禁军力量已大大恢复的如今,抗旨不尊无疑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朝廷对藩镇有所忌惮不假,但在关乎帝国根本的问题上,没有人会怀疑朝廷会以倾国之力来平复战乱。
以一镇而对全国,放眼帝国两百多年的历史,还从未出现过这般愚蠢的藩镇。
所以当听完程伶儿这番话之后,李浈的头脑也逐渐变得愈发清醒。
“既然如此,那这个仆固温的目的便值得深思了......”李浈低头沉吟道,心中也不断默
第一百九十一章 动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