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兵部的情形差不多,其弹劾的对象遍布东、北部几乎所有藩镇的所有五品以上官员,弹劾的理由倒是很简单,只一条:戍边无力,隐瞒军情。
李忱望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疏,不由得微微一笑,而后只说了一句话:“朕知道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望着拂袖离去的陛下,群臣面面相觑,但随即只见王归长又折返而来,望着群臣说道:“陛下有旨,宣白敏中、兵部尚书杜让能、御史中丞封敖麟德殿问对!”
三人闻言当即领旨转往麟德殿,当进入麟德殿之后,还不待李忱赐坐,便只见白敏中率先问道:“关于河北一事,陛下可......”
“朕知道!”不待白敏中说完,李忱便打断道。
三人闻言后相互对视一眼,白敏中紧接着问道:“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李忱先是示意王归长赐坐,而后面带微笑地说道:“这一切皆是李浈所为!根本没有什么藩贼入侵!”
三人顿时大惊失色,而李忱这才将河北发生之事一一说与三人,而后只见白敏中若有所思道:“既然陛下已经知道,为何不降罪于李浈以安抚王元逵?”
闻言之后,只见杜让能开口说道:“白相此言差矣,李浈何罪之有?若说有罪的话那也是安平县令与深州刺史,李浈不过是救父心切罢了,难道还要等着李承业真正死在深州再来请旨么?”
说罢之后,杜让能转而冲李忱说道:“陛下,臣以为李浈忠孝可佳,不应治罪!”
见封敖不言不语,李忱笑问道:“此事御史台怎么看?”
封敖想了想答道:“臣以为
第一百七十八章 各有各的打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