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懵逼地自顾在屋中凌乱。
严恒最终为自己的嘴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对其他人来说却绝对算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纷纷对严恒投以感激的目光,而且绝对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感激,不掺一丝虚假。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刘弘伸手将额头的汗水抹去,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对身旁的李漠投去感激的目光。方才若不是李漠拉住自己的话,此时在屋中凌乱和懵逼的就不是严恒,而是自己了。
同时刘弘对于李浈的认识也瞬间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不自觉地将其划分到了“高度危险”的一类人中。
对于这样的结果,李浈很满意,心情很愉悦,不由得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嗯,看来我并没有看错兄弟们,而我也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大家,此事在经过一番苦苦周旋下已经被我压了下来,古人云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为了兄弟们,浈纵是拼上性命又有何妨!”
“今日天色已晚,诸位兄弟还是快些回家吧,免得又被爹娘责骂,来日方长,改日浈一定与众位兄弟一醉方休!”
“哎,严恒,别走那么快嘛,明早为兄便扫榻相迎、恭候大驾了!哦,对了,那马要喂饱了再送来!”
唯独假母一脸苦相地任由众人离去,想拦,但看到李浈外面带来的众家丁后只得作罢。
虽然醉月招内也有数十名伙计打手,真要打起来的话不一定会输,但人家却是府尹府上的家丁。
惹不起,也惹不得!
李浈一瞥眼正看见一脸愁苦的假母,当即以一种很同情地语气安慰道:“假母何故如此,方才你也听得真切,原本我要付这酒钱的,却
第十八章 巧舌如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