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闻言之后,李浈心中猛地一沉,暗自腹诽:合着您之前说那么多都是铺垫!接下来才是正题吗?!
“事情虽做得没错,但你却闯了大祸!”李承业随手抓起矮几上的竹笔而后又重重地摔落在地,其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李浈苦着脸心疼地望着地上那根无辜的竹笔,悻悻说道:“因为刘家的后台是白敏中!”
李承业似乎并没想到李浈竟一语道出其中缘由,原本准备长篇大论的说教被生生堵了回去,一时间竟是不知说什么才好,愣了许久方才憋出三个字:“继续说!”
李浈见状壮着胆子继续说道:“既然刘长史家的后台是当朝宰辅,那便说明刘长史用不了多久便会飞黄腾达,而以他的性子定然不会放过父亲大人!”
李承业闻言后怒声道:“你闯的祸与我有什么关系!”
说音刚落,李承业突然想到此事或许还真与自己脱不了干系,当即冷哼一声,道:“既知如此,你做此事之前为何不禀报我一声?!你可知道今日刘睿那匹夫竟敢公然威胁于我?!”
“什么?他一个不入流的小小五品长史竟敢威胁三品上官?!扇他呀!您扇他了吗?”
李承业:“......”
许久,李承业怒色渐消,现出一脸无奈,“唉,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官场上的事你更不懂,正如你方才所说,刘睿官品虽小,但背后却又一棵谁都无法撼动的参天大树,自白敏中入阁以来,刘睿更是肆无忌惮,如今即便是新任的李使君都要让他几分!”
“就在白敏中入阁的第二天,刘睿便准备了几车的金
第十六章 明辨是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