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之恩。”
我心里也十分欣喜,闻言赶忙摆手,“张大哥你的什么话,要谢也是我谢你帮我对抗罚。万事有因果,张大哥今日成就师,完全是自助助。”
张坎文此时心情显然不错,哈哈一笑,也不与我争论,只是道,“那好,今日之事,我不谢,你也莫怪我毁了你这间屋子。”
他完之后,我俩对望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墙壁上被破开的大洞,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见张坎文的情况恢复,门外谢刘两人这时也走了进来,对着张坎文一阵道贺,眼底的艳羡浓郁到了极致。
胖子这房间里先是经历罚,被烧的一塌糊涂,后面又是张坎文突破时的真元风暴,连墙壁、房顶都被拆的七零八落,今夜肯定是无法住人了。我让谢刘两人帮忙,把胖子抬到我房间里去,先在我的床上休息。
至于胖子房间的损毁,回头自有谢刘两人安排人来修葺整理。
我在外漂泊惯了,虽然将这间店当作自己家,但深圳这一亩三分地,我却陌生的很,大多事情都得靠谢刘两人帮忙照看。
将胖子安顿好之后,已经是凌晨五六点的样子了,我看色已经微亮,干脆也不休息了,让王坤跟他老婆在厨房里整了两道菜,拿来两瓶白酒,跟张坎文在房间里喝了起来。
算起来,我和张坎文相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喝酒。张坎文突破到了师境界,我俩心里都高兴,也没用真元驱散酒劲,没喝几杯,两个人便都醉了。
酒醉之后,话就多了起来,我俩着当年的相遇相识,着张坎文的师傅赵老爷子,还有曾经我的挚友、张坎文的同胞弟弟张文非。
第664章 文山一脉的希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