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皇甫秀也一脸坦然，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他看我和王灿一脸惊奇，对我们解道，“我也不知这只瓷瓶的底细，但藏锋叔祖曾跟我，这只瓷瓶，是他们在卸甲和藏锋那两柄宝剑身旁发现的……似乎也是生养之物！”
也是生养……那瓶里的女人呢，她也是生养的东西？莫非她不是人，而是那只瓷瓶的器灵？
器灵这东西向来神异，一件普通的法器，有器灵相助，法器的威力便会上涨数倍不止。这就是我当在那件老店里，发现蛇灵藏身与那件破旧罗盘之后，为什么会那么兴奋的原因。
生养之物本就厉害非常，那有器灵的生养之物又有多厉害？或者，那器灵又会有多厉害？
难怪连卸甲的全力一击，也攻不破那个瓶子！
皇甫秀似乎知道了我的想法，对我点了点头，接着道，“至于瓶内那个名叫顾嫣然的女子，正是那只瓷瓶的器灵。当年他们二位得到藏锋卸甲这两柄宝剑之后，便在距离剑身不远处发现了此物。当时顾嫣然的实力还很弱，但毕竟是先之物的器灵，存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你们凡俗界不是常‘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吗？当时我们宝玄洞也是这么想的，为了避免在洞福之间引起骚动，我的长辈们便将此事按了下来，我们整个宝玄洞也将那只瓷瓶，还有顾嫣然当做宝贝，日夜供奉。”
“后来有一日，顾嫣然忽然主动现身，要我们修行，这让当时的长辈们高兴不已。要知道，当时，宝玄洞不过是一个的福地，最缺的便是知识渊博的长辈指点修行。顾嫣然虽只是一个器灵，但终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随便出什么东西来，对我们的修行，都是大有
第五卷 涂山有狐 第一百七十六章 往事如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