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扪心自问,自己在妹妹面前可没有透过一丝口风。
他想了想,还是得不到结果。
而且,他也不相信伯爵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他做什么事情。
“傻孩子。”他按捺住了心头的思绪,然后苦笑了起来,“只是吃个饭而已,别搞得好像生离死别了一样!”
芙兰没有回答,只是抓住了哥哥的衣角。
那天的奇遇,让她对基督山伯爵这个名字已经极度敏感了,然后很巧的是,自己和哥哥马上就被伯爵请来赴宴,尽管毫无根据,但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已经将基督山伯爵看成了极度危险的存在。
我们一定会度过危难的,看着哥哥的笑容,芙兰在心里暗想。
就在这时,侯见室的门再度打开了,一对夫妇手挽着手走了进来,他们同样是盛装华服,而这两个人恰好夏尔也认识。
维尔福检察长和他的续弦妻子。
一进门,看到夏尔,维尔福检察长几乎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显然夏尔给他留下来的印象绝对不是多么好,倒是他的夫人,落落大方地笑着朝他点头致意,显得从容而又自信。
夏尔也马上堆出了笑容,用手势朝他们打了个招呼。
尽管以他的年纪来说,对长辈这样打招呼显得有些轻浮,但是现在,他对检察长有着无比的心理优势,所以也不在乎惹得他不高兴。
检察长果然没有注意到夏尔的冒犯,只是脸色苍白地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紧接着,又有一对夫妇走入了大门,这对夫妇夏尔还是认识——大银行家唐格拉尔男爵和他那位美丽动人的夫人。
46,晚宴(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