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山伯爵手中大赚一笔,而德博旺男爵也希望利用这个机会给对手狠狠一击。
夏尔回过头来,看了看手中的票据。
真是好大的手笔,直接扔了一张期票让自己提数额,就不怕我脑子一热写个天文数字让大家下不来台吗……
不过他也知道,这个玩笑开不得,现在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德博旺男爵来的这一手,差不多相当于场外配资,借钱给夏尔炒债券,看上去倒是相当慷慨了,至少足以抵消他们的过错。
当然,夏尔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被完全打动。
“你们对我们还真是有信心啊……”夏尔十分镇定地将这几页纸都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你们既然是搞金融的,那么你们也知道,没有百分之百稳赚不赔的买卖,看上去再怎么顺利,也还是有突然垮台的风险,所以你们的好意我是心领了,但是我没有兴趣让自己突然背负沉重的债务,如果上帝注定要我们亏钱,我宁可只亏自己的钱。”
“投资有风险,这是我们生而知之的常识,所以,没有任何人要求您一定要胜利,先生。”莫里斯,“不瞒您说,我们知道您一家人的投资记录,你们的投资偏好都是以稳为主的,这么多年几乎没有出过什么差错,所以我们觉得,既然你们明知道西班牙债券有唐格拉尔男爵控盘,还是敢于进行这样的大胆赌博,那么必然是有什么必胜的招数,可以用在西班牙债券上面——毕竟,您的爷爷和西班牙确实渊源甚深。”
顿了一顿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再稳健的投资也有失手的时候,尤其是波动剧烈的债券投机,所以如果万一您真的输了一场,您放心,我们
40,赔礼(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