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吗?你要为这样的人洗冤?那我告诉你,你洗不过来的,每一个王朝都是一座建立在白骨上的富丽堂皇的宫殿,没有人能洗干净它们。”
“我不是要洗清王朝的冤屈,我没有那么高的志向。我只要弄清楚,1815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很重要,关系着我和我们家族接下来能够得到什么。”夏尔还是很冷静地看着对方,“虽然现在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是我有理由相信,基督山伯爵一定和1815年的那些不幸事件关系很大。”
吕西安-德布雷没有说话了,他的视线集中到了夏尔的身上,左顾右盼,似乎是想要在他的身上看出这种承诺的真诚。夏尔也没有做任何表示,只是拿起餐具来开始进餐,用这种沉默来表示自己的诚意。
他的眼睛一直都在转动,显然心里在掂量在思酌。
夏尔心里雪亮——如果对方真的一点也不打算讨价还价,坚决不肯在此事上做出任何让步来的话,他也没有必要刻意把自己请到密室里面来了,更加没有必要和自己说这么久。
带着这种笃定,夏尔不慌不忙地用着餐,给饥肠辘辘的身体补充能量。
就在他喝下一口波尔多的干红润喉的时候,果不其然,吕西安小心地开口了。
“那你能够保证,你所知道的一切事情,只限于用在基督山伯爵这个事情上面,绝对不会外传,也绝对不会惹出其他的麻烦吗?”
“当然了,我的朋友。”夏尔放下了酒杯,然后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地看着对方,“我可以跟您保证,我绝对不会这么做。说到底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可没有兴趣自找麻烦。”
“好吧……既然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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