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了,直接就开始问,而唐格拉尔男爵的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承蒙您的照拂,夫人。”吕西安躬了躬身,然后拿起了夫人戴着丝绸手套的手,轻轻地亲吻了一下。
接着,他抬起了头来,看向了自己情人的女儿,然后露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最亲切的笑容。
“生日快乐,欧仁妮。”
然而,事与愿违,这个笑容却没有激起唐格拉尔小姐的任何回应,她反而微微避开了视线,仿佛不愿意面对这个夺走了母亲、让父亲变成了笑柄的男人。
“谢谢,德布雷先生。”她只是冷淡地回答。
这个冷淡的回应,让德布雷微微有些难堪,但是久经历练的他,当然不会被这么一点小小的打击所吓倒,他只是不露痕迹地转过了头去,看向了唐格拉尔男爵。
“亲爱的男爵,我们最近可是天天在谈论您的女儿啊,而且不仅仅是她的生日。”
“哦?那是谈论什么呢?”男爵好像茫然无知地看着对方。
“我们在谈论您女儿即将到来的婚讯。”吕西安马上回答,“您打算什么时候去张贴布告呢?我看可怜的阿尔贝都有些等不及了。”
在这个年代的法国,新人在结婚之前都会在专门的地方张贴布告十天,告知给社会大众,并且征询有关于新人的意见(当然大概率只是走个形式而已),等十天之后,如果没有什么负面消息,那么两个人就会走入教堂,开始一段幸福或者不幸的婚姻——吕西安实际上也就是在问欧仁妮和阿尔贝将在具体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男爵的脸色却微
30,毁约(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