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已有的一切的老家伙了。但是即使在那个时候,他的脑子还很好用,那时候我们还很年轻,像每个觉得自己时日无多的人一样,他时常跟我们讲自己总结的人生经验。”亲王殿下转过头来,重新看向了唐格拉尔男爵,“有一次,我记得很清楚,他告诉我,政治是一个很复杂的机器,但是也相当简单,归根结底可以说成一句话——听谁的?这个问题并不是一直只有一个答案,谁更加强有力,谁就是答案。”
唐格拉尔男爵仍旧搞不懂亲王殿下的意思,他呆呆地看着殿下,犹如是一个正在听老师演讲的学童一样。
“是的,我不介意和您合作,不介意接受一位银行家的馈赠,正如我的伯父那样,我需要这些帮助。可是这一切,必须取决于我,根据我的需要来决定节奏,决定结果,因为我就是那个可以决定一切的人。”路易-波拿巴看向银行家的视线里面多了一丝冰冷,“如果我的话太过于复杂,让您有些难以理解的话,那么我就改成简单的单词吧——先生,听我的!”
“什么意思?”唐格拉尔男爵有些惊疑不定了。
“到了这个时候,大家就不要再互相猜谜了吧?”亲王殿下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坐了下来。“唐格拉尔先生,我承认您是我国最为优秀,最为有力的银行家之一,您的能力无人可以怀疑,但是归根结底,你是我叔叔的钱袋子,没有我的叔叔一直以来的帮助和扶持,您走不到如今的地位。”
“我……我想……”唐格拉尔男爵想要解释,但是被路易-波拿巴用眼神阻止了。
“不管您怎么掩饰,归根结底,是现在您看着我的叔叔地位不稳,眼看就要风雨飘摇,所以您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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