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诺瓦蒂埃本来是个好汉,这辈子都没有说过软话,可是为了自己的孙女儿,他几乎是恳求我了!我看着真是心酸啊。”
“所以您答应他了?”夏尔追问。
“是啊,我答应他了,我帮他带着公证人来立遗嘱。”老侯爵点了点头,“纵使要得罪一下维尔福那小子,也没什么关系,就当是帮他完成临终遗愿吧。”
“那挺好的。”夏尔也笑了笑,“爷爷您这是做了件善事了。”
“善事可不是那么好做的。”老侯爵苦笑,“夏尔,我之前跟你说过,维尔福是个麻烦的人,但是现在我告诉你,他的父亲,其实也是一个麻烦缠身的人,这一家人都在深渊旁边。”
“您是指什么呢?”夏尔有些好奇。
老人突然不说话了,视线往旁边转了一下,显然有些话不太方便当着孙女儿的面前说。
芙兰当然知道爷爷的意思了,她的胃口小,现在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所以默默地站了起来,对着爷爷行礼,接着离开了餐厅。
直到芙兰离开之后,老人才重新开了口。“你知道,为什么先皇和现在的陛下都这么看重诺瓦蒂埃侯爵吗?”
“我听说,侯爵当年是坚定的帝国支持者,非常忠于陛下。”夏尔回答。
“呵,忠于皇帝的人多了去了,光是忠诚又有什么值钱的?”老人微微冷笑了起来,然后跟孙子解释,“诺瓦蒂埃侯爵这么得看重,忠诚只是其中一个方面,更大的原因,是因为他在那王室复辟的一年里面所作出的功劳。”
“他做了什么?”夏尔马上集中了注意力。
所谓王室复辟的一年,是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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