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愿意帮助您。”夏尔又点了点头,“不过,朋友,我也要提醒您,在巴黎想要找回幸福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也要付出很多金钱作为代价。”
“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伯爵突然插言了,“卡瓦尔坎蒂侯爵是一个非常有钱的人,安德烈又是他的独子,他肯定愿意为了安德烈的幸福而牺牲一点点金钱。他已经委托了唐格拉尔银行,给他开了一个户头,每个月可以领取五千法郎,这是他的零花钱。如果还有什么别的支出需要的话,我也可以为他进行支援,毕竟他是我的朋友介绍的。”
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安德烈眼睛一亮,显然他自己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零花钱可以用。
“是啊,家父给我安排了每年六万的零花钱,”安德烈以难以掩饰的、一种近乎于饥渴的贪婪神情,说出了这个数字,“我想,这应该是够花了吧?”
“按照一般的水准,这已经够花了,”夏尔笑了笑,又带上了点调侃,“但是如果按伯爵那种过法的话,那五万恐怕都撑不了几天,到时候您还是得找伯爵寻求支援呢。”
“我当然没有办法和伯爵相比了。”总算安德烈还有点精明,马上就清醒了过来,然后对伯爵拍起了马屁,“伯爵是我的大恩人,我怎么会去劳烦他。六万法郎已经足够我的开销了,我十分感激我的父亲,他真的是太好了。”
“这位可敬的父亲,比法国大多数父亲强多了。”夏尔仍旧满面笑容,说不清楚是恭维还是嘲讽,“这边的父亲们大多数是吝啬鬼,他们把儿子都看成了败家子,无论自己多么有钱,但是却一个大子儿也不肯给他们,逼得这些花花公子们没办法,只要靠着赌博和骗女人
16,卡瓦尔坎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