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我代表自己和唐格拉尔小姐感谢您!”
然后,她又犹豫了一下。“另外,先生,您有机会的时候,可以跟陛下提一下她吗?陛下不是很喜欢艺术对吧?如果陛下都知道了的话……”
“人应该学会满足,特雷维尔小姐。”夏尔笑眯眯地回答,“陛下面前可不是能随便说话的,更别说推荐不相干的人了,那只是白白消耗自己的恩宠而已。”
“好吧……”芙兰有些失望地垂下了头。
“这样吧,如果她真有那份才华和本事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推荐一下。”因为不想妹妹太失望,夏尔改变了口风,“但是前提是她必须真有本事,这个我要检验的。”
“谢谢您!”芙兰高兴地又踮起脚来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
又是一个鲜亮清新的早晨。
如同往常一样,芙兰从自己乘坐的马车上走了下来,然后沿着木制的楼梯,一步步走到了画家杜伦堡的画室当中。
这间画室颇为宽阔,画室侧边开有大格玻璃窗以方便采光,此时却因夏日的阳光太浓烈而被人用深色绒布窗帘遮挡去了大半;在墙壁边,搁满了没有画布的框架或者没有装进框架的画布,墙壁和地板则因各种颜料而被染的百色纷呈;到处都堆满了石膏像、各种器械,甚至还有盔甲,使得这里颇有歌剧院后台的气氛。
说它像歌剧院,倒也不无道理,因为就在她踏入到画室当中的时候,一阵歌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面。
这歌声,婉转柔媚而又不失清澈,在空气当中飘动的动人旋律,欢快的音符仿佛幻化为一只只飞鸟
7,歌唱家(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