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巴黎总检察长德-维尔福阁下的话,那么我确实知道他。”夏尔笑了笑,然后摊开了手,“事实上他还跟我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
“嗯,这怎么说?”伯爵貌似很有兴趣。
“其实这亲戚关系挺曲折迂回的,不过既然您想听,我就详细跟您说下吧。”夏尔摊了摊手,“您也知道,在大革命时期,很多贵族不得不逃亡出国,我的爷爷就是其中一员。他跑到了德意志的杜塞尔多夫,在那里当了个鞋匠,靠着这门手艺养活了自己,也幸亏如此,不然就没有今天的我了……”
“您倒是不觉得惭愧啊,”伯爵笑了笑,“据我所知如今很多名门子弟不愿意谈自己的父祖在逃亡期间做了什么。”
“这有什么可惭愧的?”夏尔反问,“我最佩服我的爷爷的,就是在颠沛流离的处境当中活下来的这股拼搏精神……如果没有这股精神,恐怕他也没办法重新夺回如今的一切了。”
“嗯,您说的很好,我不打岔了,您继续吧——”伯爵的笑容更深了。
“——嗯,就是在流亡期间,他长大成人了,也到了结婚的时候,但是那时候当地哪有什么正经贵族家庭愿意和流亡的贵族结亲,所以这些流亡者们只能互相通婚,我爷爷娶的就是圣梅朗侯爵的妹妹。”
夏尔喝了一口可可,润了一下喉咙,“圣梅朗侯爵一家,原本是马赛的名门,家里挺有钱的,可是那时候已经是一无所有,嫁给我爷爷的时候也没带什么嫁妆,不过我爷爷也没有在意过这些东西,结了婚之后不久,爷爷就响应了皇帝的敕令,带着妻子回国了,而他的大舅哥则是坚定的保守派,坚决不跟皇帝妥协,所以留在了德国
5,见面礼(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