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操心的事情还很多,但是满心的疲惫和悲伤,让他宁可什么都不去想,那些事情就等到回国再说吧,现在他只想这样过去每一天。
就在他打算睡下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然后轻轻的脚步声传到了他的耳中。
哪怕不借助灯光,夏尔也知道来者是谁,现在的环境下,除了夏尔之外也只有她才可以住在灵柩隔壁的舱室,也只有她才会来找自己而不用害怕惹怒大臣阁下。
“现在好受点了吗?”夏尔头也不抬地问。
“怎么可能好受得了呢?”芙兰苦笑了起来,走到了夏尔的面前,然后直接投入到了他的怀中,“先生,我这几天一直都没有睡好,脑子里面老是回想起爷爷……”
“我也是。”夏尔苦笑了起来。“虽然早就有些心理准备了,但是真碰上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比想象中要脆弱。”
“您这不是脆弱!”芙兰连忙说,“爷爷从小那么疼爱您,您如果毫无悲痛,那才是……那才是毫无心肝呢。”
“他不也一样疼爱你?”夏尔依旧苦笑。
“是啊,他也疼爱我……”这句话,却不经意间刺痛了芙兰,让她眼睛里突然闪现出了泪光,“他太爱我们了,而我……而我却一直都没有回报他,反而一次次……一次次忤逆他,惹他生气……”
说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了,哇得一声哭了出来,然后环抱住了夏尔,“先生,我会下地狱的……!”
“我也会去的,所以别怕。”夏尔叹了口气,然后轻轻抚弄了一下她细滑的头发。
“先生,请抱紧我吧!”芙兰仍旧哭泣着,语气里多了点哀求,“我只剩
nice boat(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