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恭维的时候,这位皇帝却一边和他互相恭维,一边又和和气气地向俄国递交了宣战书,然后将他也拉在了一边,甚至之前从未说过有关于此的半个字!
哈布斯堡想的只是给自己找个靠山撑腰打气,哪里想得到这个靠山一开始就不怀好意?
虽然哈布斯堡的皇位,历史远比波拿巴的悠久,但是但是在厚颜无耻、出尔反尔与理直气壮地行恶事方面,他们却是有足够的共同语言的,甚至可以说,正是因为熟悉了各国所惯用的那套虚伪的行事方式,欧洲各国才会对波拿巴和他的臣仆们如此欣赏,绅士们戴好白手套鼓掌,欢庆他们对共和国的犯罪,然后将他们接纳为“欧洲大家庭”的一员。他们越是无耻狠毒,越能够激起欣赏的目光和欢呼,然后被绅士们接纳为自己的同类,庆贺他们的胜利。
哈布斯堡皇帝所愤怒的,只是自己没有骗到别人,而是被骗了而已。强盗们通常是不会自省,而只会责备别人没有任由自己去抢的。
只要这种厚颜无耻的行事准则仍在继续,枫丹白露的荒诞剧就不会是最后一次表演,第一次是正剧,之后的就是闹剧,他们将会裹挟着法国,一次次地进行军事冒险,并且在某一次冒险当中毫无光彩地被击败。而路易-波拿巴和他的那群荒唐无耻的亲信们,以及他整个由阴谋和暴虐维系起来的帝国,都将在闹剧当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他们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而在这一系列的闹剧当中,我们似乎又看到一个人的身影,那就是那位已经享有“声誉”的夏尔-德-特雷维尔。
虽然依仗着他主子的宠信,他已经从外交部门当中离开,成为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帝国大臣,
第一百六十九章 卡尔马克思六评特雷维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