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说话,只希望把时间早点耗完,然后礼貌得体地告别这位殿下,免得节外生枝。
“和我在一起,就这样让您不自在吗?”也许是感受到了她的心情,亚历山大皇储突然叹了口气,“我总感觉您心不在焉。”
“不……不……我并不是这么想的,”芙兰连忙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我只是太生疏了,真的很抱歉。”
“哎,其实这也不怪您,因为现在整个欧洲都对我们观感不佳。”亚历山大皇储叹了口气,显然对此有些无奈,“现在整个欧洲的报纸都在咒骂我们,好像我们是从地狱来的恶魔一样,就算对我们观感不佳也不能怪您……”
芙兰没想到自己的盘算居然会惹得发出这样的感叹,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是我要跟您说,这是完完全全的误解,我们只是普通的人而已,并不比谁更坏——当然也确实没有更好一些。”仿佛是把芙兰当成了一个倾诉对象一样,亚历山大皇储在芙兰的耳边低声说,“对我们的攻击,有一些我承认是有道理的,但是有一些我认为是荒唐无稽的,或者源于无知,或者源于恶意攻击我们。”
“您这是指什么呢?”芙兰有些好奇了。
“我指的东西很多,但是归根结底只有一句话,很多人不理解俄罗斯,不光是你们欧洲人是这样,很多我们国内的人也是这样,也许他们很热爱上帝,拥有最为无懈可击的理由,但是他们就是天真盲目,”也许是带着一点情绪,亚历山大皇储板着脸评论说,“您见过别祖霍夫伯爵了吗?”
“嗯?”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芙兰有些跟不上节奏,但是她马上点了点头。
第五十三章 权力与权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