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讨论的问题。”阿尔冯斯却毫无退缩的意思,反而脸上继续带着刚才的那种从容不迫的笑容,“事实上这两个问题的本质上是一样的。您现在是大臣,大权在握,可是您也不知道您的权力能够使用多久,那么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您不干脆让权力早点给您带来一个稳固的地位,然后靠着这个地位来躲过一切有可能的风暴呢?以您的才智和权势,想要这么做的话恐怕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说完之后,他朝远处若隐若现的宫室轻轻地挥了挥手,“难道您不希望这种感觉一直持续下去吗?”
夏尔没有再回答了,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口中说得好听,貌似是在为夏尔着想,但是说到底也不过是“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意思,劝夏尔趁着帝国现在还在蒸蒸日上,先把手中的权力置换成资源,免得到时候帝国真的出了问题,想换都没有机会换。
从法国最近一个世纪以来,几乎每隔十几二十年就出现一次革命的历史事实来看,他说得还真是有些道理。
“我当然希望这种感觉一直持续下去了,难道会有人不这么想吗?”他平静地说。
这个时候再唱高调确实也没有意义了。
“我想您也不会有别的看法。”看到夏尔变得老实了,阿尔冯斯的笑容更加深了,“法国这一个世纪的风雨已经证明了一点——权势虽然重要,但是却不牢靠,随时可能因为雷雨而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地窖里面藏着的金条却永远都不会背弃您,给您带来真正的触感。财富能够带来地位,并且让人抵抗住一切风雨的侵袭,能够让您不用再担心风雨当中失去失去一切,而能够或多或少地保留住您的地位
第四十四章 生意(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