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您是不太理解您的妻弟吧……他只是在和他的先祖们沿着同样的轨迹前进而已。自古以来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有什么不好。”阿历克斯耸了耸肩,“至于家庭生活,难道您还没有从他的父亲身上见识到迪利埃翁伯爵一家的家庭生活吗?”
他的反问,让吕西安顿时有些语塞。没错,贵族家庭不都是这样的吗?又有什么理由去阻止呢?可是……他真的不喜欢这样。
“我也知道,我也知道乔治会有他自己的生活,所以我刚才没有阻止,但是我认为……我认为一个有志向的人不应该放纵自己沉溺于酒色当中。”吕西安稍稍顿了一下,“我们既然是一个团体,而且是一个谋求某种理念和意志的团体我们也不能以这种方式来维护我们的团体,否则我们很难保持未来的团结,而且对你的名声也十分不利。”
吕西安的意思夏尔很快就听明白了,他认为夏尔的这个青年人团体不能变成一个以狂欢滥饮来维系忠诚的团体,纯靠金钱和酒色来保持团结一来这会磨灭成员们的意志,二来金钱别人也给得起,成员的忠诚难以保证。
“你说得很有道理,吕西安,我们毕竟是一个政治团体,应该有些理念,而不是只知道放纵*。”夏尔把牌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点了点头,“诚然我们不能让我们变成一个花花公子俱乐部,不过适当的放松还是可以做的。”
“那么我们的理念是什么?”阿历克斯摊了摊手,“拥护德-特雷维尔先生成为法国最有权势的大臣吗?恐怕这种前景并不能够让人激动。”
“如果光拥护我当然不至于让人激动,但是如果拥护我的话,我就能够维护法国在欧洲
第十六章 夙愿与爱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