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这突如其来的发展,让中年人有些不知所措。他茫然抬起头来。在两个年轻人的脸上扫视。
这两个人,同样镇定而又从容不迫,仿佛……事先就有了默契一样。
“请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说您拿我来威胁别人很难看,在有必要的时候,您拿自己的女儿,甚至自己的妻子来做筹码威胁,这并不难堪——嗯,虽然我有点伤心。”玛蒂尔达以十分平静的语气说,“但是,您不该如此不注意形势,更不应该茫然无措,只有在事到临头的时候才知道做些徒劳无功的反抗……如今您拿我来威胁只能证明您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您毫无办法,恕我直言,您这样太难看了。”
中年人的脸色有些发白了,从女儿的态度当中,他已经感受到了一种寒意。
“没错,您毫无办法,因为在您这浪荡虚浮的四十多年当中,您毫无建树,也没有威望,甚至连必要的眼光都没有,您自觉自己交游广阔,也没有人畏惧憎恨您,您把这当成是与人为善,不,这只是您无能的后果而已,殊不知这世上没人怕您就没人敬您!您先是依赖父亲,然后依赖我,接着把一切当成天经地义,优哉游哉地过着自己的富贵生活……结果爷爷给您留下的资本,您已经挥霍一空了。事到临头的时候,您茫然四顾,却发现一个能帮助自己的人都没有!”玛蒂尔达抬起头来,以一种冷静评判的态度看着父亲,“这时候您怨怪人家对您不利……抱歉,这一切后果不是您自己造成的吗?”。
“怎么……你要和他一起对付我吗?!”伯爵终于回过味来了,大声呵斥自己的女儿。
一直以来,他都是把这个女
第一百四十三章 摊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