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且有传言说,这位可怜的年轻人,就是在他父亲于1809年居住过的那个房间去世的。
再算下来,他的恩主路易-波拿巴和奥地利的过节也不小,这位野心家年轻的时候和自己的哥哥一起在奥地利控制下的意大利生活,还参与了反奥地利政府的烧炭党,最后他的哥哥还在逃亡中死去。
奥地利人既畏惧给自己无数次带来失败和耻辱的波拿巴的名字,又蔑视这个没有历史渊源又喜欢攀龙附凤的暴发户家族,他们之所以能够礼遇特雷维尔夫妇,说穿了一是因为他们是奉行实用主义策略,就算蔑视也不明着表露出来,二是因为特雷维尔家族毕竟是法兰西的著名门第之一,直到这些老顽固们以表面上的尊重来对待。
历史积怨太多,背上的包袱太重。以至于夏尔和弗朗茨-约瑟夫皇帝交谈的时候干脆两个人都避而不谈历史,希望能够把不愉快的事情都绕过去——而夏洛特的建议也是如此。
可是就算完全避而不谈,旧日的阴影真的能够就这么消散掉吗?作为一个穿越时空的旅者,夏尔对这些家族的所谓荣誉和耻辱都没有特别的介怀。所以他能够以毫不在乎的心态,只做对现在有利的事情,一点也不觉得心里难受。
而波拿巴和哈布斯堡则不同,这两个家族都背负着难以想象的历史包袱,甚至可以说。他们的姓氏本身就是意义所在,所以这两边的领袖,真的能够完全抛开历史积怨、以现实主义的态度来互相交往吗?
夏尔并没有把握。也许就算有他的努力,路易-波拿巴和弗朗茨-约瑟夫这两位皇帝,还是会选择以某种方式兵戎相见。
如果是那
第一百二十一章 童话(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