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夏尔好奇地问。
“是的,那个安德烈叫安德烈-博尔孔斯基,是一位心地十分良善的爱国青年。他仁慈睿智,乐于助人。而且对谁都不坏恶意,对我也有很多帮助……”伯爵叹了口气。好像回忆起了什么。
“他现在还在吗?”夏尔随口一问。
“不,他死了几十年了。”伯爵平静地回答,“从一八零五年起,他和你们的皇帝打了很多仗,最后死在了法国入侵俄国的战场上——如果足够凑巧的话,可能还是您爷爷的部下干掉他的。”
夏尔突然感觉十分尴尬。“呃……呃……”
“您不用感到抱歉,打仗的事情谁能控制得了呢?子弹是不讲情面的。您也没有义务为几十年前的事情来负责,我提起这个也不是想向您控诉什么。”伯爵还是出乎夏尔预料的平静,“另外,我为他的死感到光荣而不是惋惜,因为他是为了保卫俄罗斯母亲而死的,这种死法比在病床上哀嚎着死去要好一万倍。如果某一天,在外国对俄罗斯新一轮的入侵骤然来临的话,我也会拿起我的枪,和我的这位朋友一样战斗,我希望命运能够赐我一个同样的死亡,让我为俄罗斯母亲必然得到的胜利添砖加瓦。”
“我……我很欣赏您的爱国热情,不过我倒认为人活着比死了更好。”夏尔以笑容含混了过去,以避免和他进行有关于几十年前的那场战争的争论,不然的话他夸也不好贬也不好。
“是啊,是啊……都几十年了我也没必要提了。现在我们得谈的是另一个安德烈。”伯爵也笑了笑,“我还想请您帮我一个忙——安德烈不是一直承蒙您的帮助,往法国进口淀粉吗?我希望您能够帮助他把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先行交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