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苦难就该由您来忍受了,年轻人……”公爵轻轻叹了口气,然后重新打量着夏尔,“你要实话我真替您感到担心……”
夏尔稍稍偏了偏头,等待着他的解释。
“一个民族在休息了40年之后,总是精力旺盛的,更何况是血气方刚的法国人。这种旺盛的精力,既能够促使一个国家的复兴,也能将一个国家引领向可怕的毁灭……”在并不明亮的烛光的照耀下,威灵顿公爵原本就已经密布皱纹的脸此时显得更加晦暗不清了。“而您,您为了夺取政权,帮助了您的主人执行了一项政策,提高了军人的地位——如果不是说将军人们置于国家的支配地位的话。那么,当掌握到了这种支配地位之后,这群血气方刚的法国人究竟会想什么呢?不用猜我都能够明白。”
“恐怕您将一切都想得太坏了。”夏尔勉强地笑着。
“是吗?希望如此吧。”公爵的表情还是没有丝毫变化,让人不明白到底心里在想什么,“特雷维尔先生,我想有一件事,作为聪明人我们是应该心照不宣的——既然是您在提高军人的地位,那么您就有义务为了您的国家,为了您的地位来约束那些人。否则,您就是在玩一场在草场放了火然后悠然走开的恶毒游戏,其后果却抛给了其他无辜的人来承担!欧洲千百万人的鲜血可不应该再像当年那样白白流淌——我想您是明白这些道理的吧。”
夏尔有心想要辩驳,但是他心里知道威灵顿公爵可不是这么好欺骗的人,所以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辩驳了。
某种程度上,他说得确实十分有道理。
“不用跟我说什么花言巧语来解释,麻烦是您自
第五十三章 各怀机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