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别人,还捐了很多钱给穷人,自己却仍旧过得像个清教徒。哈,钱能够给人带来的好处,她一样也没有享受到;钱能够给人带来的坏处,她一生中见了个遍!”
夏尔静静地听着,不再多发一言。
“正因为她是如此心地善良,如此宽厚,所以人人都喜欢她,尊敬她,我也不例外。我从小就特别崇拜她,我暗地里为她写诗,我打了传她闲话的乡民,我晚上爬过围墙躲在角落,一个少年人能干的荒唐事儿我都干了。你不相信吧?那时候我甚至认为自己能够成为一个骑士,护卫在她的身旁……”
这是某种恋母情节吧。阿尔贝从小就失去了母亲,所以他把这位夫人当成了自己理想中母亲的化身。夏尔心想。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夏尔不由得问了起来。
“因为那些事之后,她心如死灰,嫁给了一个为钱追求她的人,也就是那个德-篷风先生,结果那人结婚没多久就死了。然后……我的爸爸,一个鳏夫,追求起了这个寡妇,为了什么不用说了吧?”阿尔贝苦笑了起来,“很奇怪吧?我这么崇拜她,却完全不愿意接受此事成真,因为我觉得那个杂种配不上她。”
“然后你做了什么?”夏尔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隐隐约约觉得这与阿尔贝后来的生活有着绝对的关系。
“我做了什么?我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阿尔贝悠然回答,“我跑到了她的面前,然后将我父亲一边追求她一边谋夺她财产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她说了,然后叫她远离那个杂种,远离我们一家……”
“她是怎么回答的?”
阿尔贝一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
第四十五章 欧仁妮-葛朗台(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