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他的语气十分冷漠,其中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残酷,“不过没关系,这些都早在意料之中,至少最坏的状况还没有发生。”
夏尔附和似的点了点头。
梯也尔先生大摇大摆地跑过来策反夏尔,除了他对夏尔会为利益背叛波拿巴这一事十分笃定之外,显然他是有恃无恐的,丝毫不害怕夏尔不答应他的招揽而跑过来向路易-波拿巴告密。
当然,在现在这个情势之下,他的这个判断倒也不能说不对,至少在现在,路易-波拿巴和他的党徒们确实不能拿他怎么样,反而还要担心他会不会作出什么事来。。
“我们必将搬走这些挡路石。”他坚定地说。
“那您觉得,我们应该怎么搬走这些挡路石呢?”路易-波拿巴好像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这个……这是您负责决定的事情,我只是以不惧一切的热情来执行您的意志而已。”夏尔回答。
“噗哈哈哈哈……”路易-波拿巴大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之后,他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夏尔,都这个时候了,我们没必要再说这些虚话了,有什么心里话就直接跟我说吧。”
“这确实是我的肺腑之言,”夏尔也讪讪地笑了笑,然后小心翼翼地说了下去,“不过,我也有我个人的一点看法。”
“说罢。”
“毫无疑问,现在秩序党人在议会中占有绝对优势,如果我们同他们在议会中角力那是毫无胜算的。”夏尔平静地说,他知道路易-波拿巴不会不接受这种程度的直言不讳,“所幸的是,在共和国的宪法当中,总统的职权界限并没有详细的界定,我们可以找到很多地方来
第二十九章 对策与忠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