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父亲可不是来自西边,而是来自东边——他父亲是一位20年代才来到法国的波兰流亡者。父亲娶了个法国姑娘。总算给了孩子一个法国国籍。
他父亲不仅仅只是将他带来人世而已。而且还很有先见之明,虽然没有给他挣下什么财产。但却总算有些明智,他竟然没有让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卷入到波兰流亡者们所惯常有的那种争斗当中,而是将他送到了中学和大学当中,好好接受了一番教育。等到孩子好不容易毕业了之后。他又四处托人求关系,总算把儿子送进了政府,并且渡过了危险的见习期,而后便成为了这个国家首都中央部门中上万名公务员之中的一员。
【自从拿破仑战争之后,波兰完全落入到了帝俄手中,波兰人一直都希望重新取得**地位。1830年因为受到了法国七月革命的鼓舞,波兰人也发动了起义。结果被沙皇尼古拉一世残酷地镇压下去。在帝俄的白色恐怖下,大批反对沙皇统治的波兰人逃离波兰定居法国。
这些波兰流亡者依政见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主张共和制的共和派,以列列韦尔教授为领袖;一派是主张延续旧式体制的贵族派。以查尔托里斯基亲王为领袖,两派经常争执不休,时而大打出手。】
然而,对于这位年轻人来说,来自于父亲的荫庇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年轻的克莱芒-莱钦斯基先生只能靠自己在这个充满了阿谀奉承、嫉妒憎恨以及造谣中伤的世界中独自生活下去,而这位年轻人也发挥了自己的全部才智,用尽了自己的心力,总算没在这个世界中掉了队。投机钻营了一两年之后,他总算在自己原先那个部里立稳了脚跟。
然而,对一位
第四章 秘书与秘书的秘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