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地为其叫好。
而听到了这一番慷慨陈词之后,维克多-雨果和其他一些人一样,显然有些被触动了。
“您希望以和平来治疗国家的创伤。并带领它走向繁荣?”
“是的。”路易-波拿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卡芬雅克将军的所作所为,只能让国家更加走入歧途,粗暴的杀戮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我们不能让国家在穷人与富人的对立之中被撕裂!正因为我深深恐惧法兰西走上那一条道路,所以我才更加感到我必须站出来。”
听到了他这句话之后,维克多-雨果不禁暗暗点了点头。
至少在这一方面,他是极其同意路易-波拿巴的意见的。
在六月的街垒中,他是议会里少有的认为“大家都做过了头”的人,他曾在没有任何武装的情况下,就跑到马路中间的街垒旁,亲自对叛乱者们做说服工作,劝他们投降以保住性命。他也是在六月的恐怖气氛之后,敢于对那些参与镇压的国民自卫军们公开说“富人的发狂和穷人的发狂不分高低,一样可怕。”的少数人之一。
诚然,那种“爱一切人”、“人道主义至上”的观点是一种天真之见,但是至少他是真正践行了自己的理想主义,而不是像个伪君子那样说一套做一套,就凭这一点这位大文豪也值得敬佩。
这一瞬间,他终于第一次闪过了“让这家伙来当总统的话也是可行的”这样一个念头。
但是,他还是有些疑虑。
“从言辞上看,您这一番陈词无懈可击,甚至够得上去议会讲台发表了。但是,如果只靠发言就能解决问题的话,我们也就不用面对如此艰难的时
第八十四章 造势与心悦诚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