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相反。
这种革命,到底还能算做是革命吗?在内心深处他不禁问了一遍自己。
他想不出答案。
然而,这种迷茫和诘问只在脑海中盘桓了不到几秒钟,夏尔就让它们烟消云散了。他紧紧地握住了手杖,眉头紧皱地看着远处的瑞士卫兵。
与其去想这种已经没有意义了的问题,还不如想想等下怎么对付这些卫兵吧。这是王宫的最后一道屏障了,如果这些——下场和当年同在王宫被抓走的路易十六一样。
不过,这倒不是他在担心这些瑞士卫兵,实际上这些卫兵一看就没有什么战意。
他们使用花坛或者临时构建的工事当做掩体,看上去并没有使用线列和暴民们正面冲击的勇气和决心,而是躲在后面瑟缩着。他们的眼神十分闪烁,甚至不敢怎么把视线向面前这群黑压压暴民的看过来,显然,经过一天的对峙,明白自己可能已经再也无法得到增援、只能独力面对这些数不清的暴民之后,这些卫兵们的士气已经衰竭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就是这些可能已经毫无战意和意志的外国雇佣兵,却成了法国国王身边仅剩的最后忠诚卫士,这种事说起来确实非常非常讽刺啊……
想到这里,夏尔忍不住笑了出来。
说实话,王宫还能撑到现在,主要还是因为暴民们只是一个一个团体各自为政,并没有统一的指挥系统,因此谁也没有胆量独自率领一小批人朝那么多人冲过去,否则,如果围攻王宫的是一个紧密的组织体系的话,拥有如此巨大的人数差距的情况下,恐怕一天时间早已经足够把王宫攻陷了。
不过,路易菲利普国王这
第一百八十二章 革命(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