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波拿巴能够在后来登上他的帝位,确实不是只靠运气,也并非浪得虚名。他和他的伯伯,走的是不同的路线,却走到了同一个终点。
而且,在那个终点上,他比他伯伯呆得更久,这确实不是一般人所能办到的。
“但是,很明显,这些事不能由我们去做,我们必须清清白白地登上皇位,我们要问心无愧地君临法国。对人民敲骨吸髓的只能是皇帝的恶仆,而不是皇帝本人。”
夏尔完全明白了。
“我们对波拿巴家族的忠诚。使得我不介意当这种恶仆。”
“你能想明白就好。”约瑟夫-波拿巴说出了准备给夏尔的任务,“对博旺男爵,我们既依靠又不能信任。所以决不能完全依靠他,然而我们却信任你,所以我们的款子这次也会给到你,你负责替波拿巴家族挣出一笔财富来,能办到吗?”
夏尔没有任何犹豫。人家给你卖了那么大的好,你还能犹豫吗?
“可以。”
“那就太好了!”约瑟夫-波拿巴赞许地笑了笑,“夏尔。你总是那么可靠。”
眼看一切顺利,安排全部到位,一向沉稳的约瑟夫-波拿巴也忍不住有些志得意满起来。他若有所指地说出了一段话。
“对待人民,恩惠要一点一点地给,要让他们尝到一点甜头之后去期待后面的甜头;痛苦却要想办法尽可能一次性地施加到他们身上,让他们痛不欲生到甚至来不及想要去愤怒。只有这样。统治者才能实现自己的统治。”
这是马基雅维利在《君主论》里面提到过的经典理论。数个世纪以来一直被执政者们暗暗欣赏和施行,却从未有人
第一百二十六章 统治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