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早年使他发迹的君主主义思想。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自由共和派——然而在183年,波旁王朝垮台七月王朝建立之后,他还是无法得到新王朝的任用。只能一直赋闲在家当一个文学评论家。
他是一个失败的政治家,一个彻底从独木桥上跌落的失败者,也是夏尔绝对不想去模仿的对象。
提到夏多布里昂之后,大家就互相闲谈了一些有关于这位大人物和年轻的安培先生以及雷卡米耶夫人的那些著名的风流韵事,一时间整个沙龙都变得轻快起来。
在18年代,著名物理学家安培的儿子、未来的著名语言学家让-雅克-安培和当时已经五十多岁的夏多布里昂以及哲学家巴郎什三个人同时在追求雷卡米耶夫人,闹出了很多趣事,在当时的社交界常常被引以为笑谈。
“当时夏多布里昂先生已经差不多五十几岁了吧?也真亏得他有那个心思去玩……”佩里埃特小姐叹了口气。
“我亲爱的朋友,对我们这些作家来说,年纪从来不是问题。”一位中年作家笑着回答,“即使因为年老而身体虚弱,我们的思想仍旧足够锐利……”
一时间整间客厅都被这个略带调侃的双关笑话弄得哄堂大笑,连文学女青年都笑了出来。
一次在法语中既有虚弱的意思,又有‘不举’的意思。
按理来说,在一般的沙龙中说这样的话是有些失礼的,但是作家们崇尚奔放,而且鄙视条条框框,因此只要回答得机智就没有人会放在心上。
“不过,现在我听说,可怜的夏多布里昂先生已经行将就木了,听说最近又病倒了吧?医生现在每天都往家里跑。”笑了一会儿
第一百一十一章 维克多-雨果的文学批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