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身上爆发出无数蓝色光束进行无差别的攻击,这一招比之它前不久的超级版蓝色光球,威力更大少不知道多少倍,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必杀中的必杀,要不是我免疫冰冻,恐怕现在也不会那么轻松。
不过,因为衣本尔的领域罩将剩余蓝色光束回收的关系,这一击超级必杀,反倒一点而也没有波及到外界,让习惯了在大招过后感叹“天空啊你就是个杯具,大地啊你就是个茶几”的我,产生一种网网的强烈伤害究竟是不是错觉的感觉。
当然,就算是现在,背上依然是火辣辣一片,就好像被人用烧红的铁块烙了几下一般,这种疼痛仅次于灵魂撕裂的痛苦,我是一辈子也不愿意再去尝试。
左右扫视着。最先映入目的是正中央的衣卒尔,这厮不知道是在摆造型还是什么,严重的偃偻着身子大口喘着雾气,姿势活像九七拳王里被疯狂之血控制的暴走八神 一样。当然,不计较它的外表的话。
施放网网的大招,对他的负担也很重吧,再加上并面那一记蓝色光球。恐怕它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比我网网好多少,不过天使最强悍的就是恢复力,让它歇一小会,我敢保证又是一只生猛的大龙虾。
现在正是攻击的大好机会,不过我却不得不舍弃这个大好权会,先不说卡洛斯他们生死不明,只有自己一个人上的话,未必能在衣卒尔缓过气来之前将它奶,还是先找到卡洛斯他们,看情形再说。
目光从衣卒尔身上移开,没花多少时间,我终于找到了那两个抱作一团的大男人,大基佬,仿佛有网网从暴风雪中走出来一般,头上,脸庞上,铠甲上,到处都覆盖和一层霜冻。
要是衣
第五百八十五章 对男人来说最痛苦的两件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