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拿回来的再晚一会儿,说不定连我也拿这蛊虫没办法。
之前只是听说苗疆巫蛊之术很难对付,现在真正接触之后,我才对此有了最直观的认识。
我用同样的方法把这几条蛊虫的尾部也彻底从年轻人肚子上驱赶了出来,然后去找了一个瓶子和一根圆珠笔,用圆珠笔挑着蛊虫的身体,小心的放到了玻璃瓶中,仔细观察起来。
这些蛊虫只比头发丝略粗一些,但长度足有半米多,如果不动弹的话,放在那里,完全就是一根细绳子。
研究了半天,我也没研究出来个所以然,干脆把瓶子封了口装在身上,这才出了病房。
见我出来,王永军一脸喜气的凑过来,笑着问我说,“周老弟,情况如何了?我听着里面已经没有了惨叫声,想必是已经治好了,周老弟果然是有真本事的人。”
他却是又误会了,我赶紧摇摇头说,“只是暂时减缓了他们的痛苦而已,蛊虫比我想象的更加难缠,现在还谈不上治好,估计还是得找到那个女工才能让他们痊愈。”
王永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几分,有些不甘心的又问我,“那这些工人现在能不能出院?现在厂子里人心惶惶,工人们都要辞工离开,能让他们出院回到厂子,人心也能暂时安定下来,先让工厂复工再说。再这么拖下去,我好几个订单都完不成,到时候搞不好还得赔钱出去。”
在商言商,王永军虽然被手底下十几个生死未卜的工人弄的焦头烂额,但最关心的还是厂子里的经济效益。
我斟酌了一下,最后还是摇摇头说,“现在他们的身体很虚弱,根本不能出院,而且我只是暂时把蛊虫压制下去
第四章 下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