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那么多同年同窗,不弄死他?”
“弄死他有什么意思 ?留着他才好,见一次打一次,这次是为黄显贤他们报仇的,过几天,咱们再过来打他!”
“陈大哥说的对,先放这个人面兽心的混球一马,过几天再来找他!今个就算落榜了也痛快,走,喝酒去!”
“走!”
一声声舒爽的叫嚷中,一大群复社的书生勾肩搭背又是出了胡同,被打翻在地,捂着被砸烂了的左手,好半天,洛缜这才艰难的爬起来,满是恐惧,抱着手扶着墙张望着他们的背影,这个前洛家长房公子狼狈的向另一个方向仓皇的逃了出去。
…………
“便宜这家伙了!”
时光回到昨天傍晚,应天皇宫,朱由崧饮酒作乐的大书房中,在几盏蜡烛昏黄的火光下,毛珏自己,也是痛快的在贡榜杭州东印度公司文书洛缜的名字下面,重重的画了个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