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头处,樱姬是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又是扬起声音喝道:“警戒接触!”
不过站在窗边,长平却是坐不下了,趴在窗口,她的胸口不住地起伏着,白净的脸颊上满是激动,甚至两行热泪,顺着她如湖般深邃的眸子流淌下来。
曾经长平,她的生活中,有的只是无尽的深宫,对未来的唯一一点期盼,就是能招到个可心的驸马,然后在公主府度过这毫无意义的一生,直到李自成的兵火逼近京师,她的生命,似乎才稍稍出现了些价值,成为了与东江军事集团政治联姻的纽带。
可是今天,长平终于发现,似乎有些东西闯入了她毫无意义的人生中,让她的生活终于变得有价值,有色彩了起来。
火车急促,呼啸着冲出了京师城,很是敬业,京师日报的画者用炭笔记录了这个时刻,旋即这幅图被雕刻在了模板上,随着印刷机转动,再一次重重落在了报纸上,一封封报纸,不仅仅局限在了北明,还通过了长江的禁锢,飘落到了南明,顺着海船,出行到了汪洋大海。
京师发报的三十九天之后,马尼拉的圣菲利普堡,或者如今的定南堡军事总督办公室,正统的苏木大红桌子上。
一封报纸哗啦一声被合了上,揉了揉眼睛,黄得功是有些悻悻然的捧起啦茶杯。
“本官凭啥上不了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