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一把指挥刀挥舞的如若音乐家的指挥棒,沙哑的嗓音都不像是个女人,粗鲁而狂野的吼叫着,在她的协奏曲中,一门门早已经蓄势待发的东江重炮高昂的合唱出了这区死亡乐章的开端。
炮膛里摩擦到滚烫,一个个中药丸子大小的榴霰弹就像是天女散花那样猛地降落下来,这件伴随着毛珏共生的神 兵从出道开始,就从没让辽东军失望过,在炮火呼啸下,顺军的前沿瞬间犹如一副雨打残荷般的景色,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中,一片又一片的顺军歪头倒下。
咣当一声,大明工部出品,明显满是气孔的铁头盔直接开了个窟窿,铁丸入脑,那个顺军额头都喷出了青烟与肉香,眼睛不可思 议的向上翻白着,一时间还没死,整个人犹如被剥了皮的青蛙那样抽搐着。
他还算好,就挨着他不远,另一个被霰弹打穿了肺的顺军跪在地上,双手竭力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剧烈的咳嗽中,一片片血沫子自他口中喷出。
天空似乎都被这弹丸阴云遮蔽了,急促的被拉下马,随从举起了重盾,头顶上噼里啪啦犹如下雨那样,身边的乌蹄驹都在连续几下遭重中哀鸣倒地,李自成满是不可置信,望着他冲锋步伐戛然而止,在钢铁暴风雨中苦苦挣扎的大军,不可思 议的惊叫着。
“怎么可能?”
…………
怎么不可能!从一开始摆阵,毛珏为的就是这个局,一字长蛇阵向内凹陷了十来里,犹如一个巨大的口袋那样等着闯军来钻,三千多门大炮瞄准全都是这个陷阱中心,等的就是他李自成前来观赏这暴雨梨花的一幕。
如果李自成读过西方史,就会知道,两千多年前,意
第613章 梦碎于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