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布经营的每况愈下,也没打算还新的货源,可今年实在是没办法,他合作了多少年那个晋商老乡,在过黄河时候,让乱军给杀了!
不是农民军,实实在在的官军乱兵,这年头贼过如洗,兵过如梳,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不过合伙人倒霉则倒霉,默哀是一方面,他一死,却实实在在把老成的生路给掐死了,货源没了!
怎么办?关了铺子回忻州老家,开地种田?不说这两年年景不好,仅仅来去如飞,神出鬼没的流贼,还有抽成跟扒皮那样的官兵,这老成想想就觉得头大几分!不得已,一咬牙一跺脚,收拾行李,跟着几个京师的朋友,踏上了山东的海船,来到了这陌生的旅途。
这个时代的海上出行,可绝没有后世那么舒服,尤其还是这个季节出海,除了刚登上船,对着这三根桅杆,船头像刀子那样海船比较新奇之外,剩下的就是困坐在船厂枯等了。
而且这个时候,老成对这船主还郁闷的牙根痒痒,他们这样小商人,恨不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铜板来,买的自然是下舱,就是在甲板下层搭上一圈大通铺子,虽然铺子下面有暖道,可穿堂风依旧冷的够呛,更气人的是,老成的铺位紧挨着后面舰尾楼,人家的待遇明显就比自己高出来不止一个档次,单间不说,有漂亮女人在那儿服侍着不说,隐隐约约还经常能听到些不可描述的声音,像什么唱小曲啦,专人给说书讲相声啦!
更可气的是,每次自己向偷听两句,守着门口的那个穿皮甲,守卫那样的粗汉肯定会狠狠一眼瞪过来,旋即把过道拉门咣当一关。
姥姥的,有什么了不起的,等着爷发了财,也买这上等舱!
把棉
第三百四十七章.老成的东江游(2/10)